一时之间不禁让秦谦怀疑到底谁是爹。
终于在万众瞩目当中,几位老人终于出场了。
“哦也!我给礼物的那个老爷爷真的是个地中唔——”任川柏见势不妙,一把捂住晋霏霏的嘴巴。
众人:“……”
任川柏冲大家尴尬地笑笑,拍拍晋霏霏的小脑袋瓜,“霏霏,有些话不能乱说哦。”
“霏霏记住了。”晋霏霏抓着假发,重重点点头。
最终老爷爷还是一脸复杂地接过晋霏霏给他挑的假发,那假发又黑又浓密,和他头上的白色稀疏造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倔强,最终还是戴上了假发。
“老爷爷很帅哦!”
周围有人的欢呼声。
老爷爷脸上绽出了笑容,立正给大家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。
鼓掌的声音更大了。
这边的车君瑞把手上的锦旗交给老奶奶,正式得仿佛让人以为在颁奖典礼。
如果再放上一段颁奖音乐就更像了。
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老奶奶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这几个字是,福如东海寿比南山。”
“啊,那,那这几个呢?”老奶奶沙哑着嗓子,慢悠悠地问。
车君瑞:“……”
他抓抓头发。
“这几个字是寿比南山福如东海。”
“哦——”老奶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祝采儿把手里的大黑鱼递给老爷爷。
大黑鱼意识到不对劲,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挣扎。
祝采儿手一抖,鱼掉到地上不动了。
她吓到了,立刻就瞪大眼睛,不一会儿眼眶就红了:“鱼鱼,鱼鱼被我摔死了呜呜呜……”
祝文安只能安慰:“采采,鱼只是晕了。”
“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采采摔死的。”
“昂,真哒?”祝采儿泪眼婆娑的看着爸爸,“鱼还会活是吗?”
“会的。”祝文安把祝采儿脸上的眼泪擦干净,“只不过它在活之前会被我们吃进肚子里。”
祝采儿:“……”
“哇——”
祝文安:“……”
脑壳疼。
盛星洲还算是靠谱,从袋子里掏出那件秋裤,就是这个颜色有点不太适合老年人:“奶奶,虽然现在还没到穿秋裤的季节,不过还是得保重身体。”
“诶,奶奶记住了。”老太太接过那条非主流的秋裤,轻轻捏了把盛星洲的小脸,笑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