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墙壁和一模一样的房门,丧尸和人在身后追她,前面也有丧尸不时闪出。她挥着棍子,想起来时的路上他们六个人是多么畅通无阻。
为什么现在出现了这么多的丧尸?
她们来的时候这些丧尸又在哪里?
槐岳想不明白,脑袋一团浆糊。
一只断腿的丧尸趴在走廊边上,痛苦地扬起头颅。它伸出布满青黑血管的苍白手臂朝向走廊中央,妄图抓住经过的槐岳。
槐岳冲着它反手又是干脆的一棍子,眼神无意瞥过侧前方,忽地吓了一跳。
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前方,一扇房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,一只眼睛躲在门后,正透过缝隙观察着门外。
槐岳下意识准备做出警惕的姿态,却见对方的眼光里忽然闪现出惊喜的神色。
门被打开一条大缝,露出几张熟悉的脸:“槐……”
“妈妈,就是她没有救我和弟弟。”
极轻的呼喊声被同时响起的大声控诉遮盖,槐岳和房间里的人都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个激灵。
钱溢躲在房间里,刚把门打开一条稍大的缝隙,准备迎接槐岳归队,被这声音一惊吓又下意识关回去了大半。
酒店的房门凹陷在墙壁之内许多,门打开的方向只能让她们看见槐岳这一侧的景象,而那声响亮的控诉却是在她们视线盲区的那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