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,两人告别了弟弟奶奶,等叔伯赶骡车来送他们进镇子坐大巴车。
这骡车原是要送干草去隔壁村生火用的,顺道送她们两人。车一来,谢情先爬上去,伸手拉下边的施君。一牵一拉,人就倒在蓬松的干草堆上。
谢情好些年没有离家,刚出门就感慨万分,“我都没带你去我最喜欢的山顶看看,春天有漫山遍野的高山杜鹃花……”
施君见骡车越赶越远,反倒松一口气,悄声嘀咕:“好在只有周全德提亲,要是严福也来,我可怎么办?”
她知道严福和谢情关系甚密,又是帮忙养家畜,又是借书送菜。再说严福样貌这么清俊……唉,施君一想就叹息。
“严福哥?”谢情挑着眉问,好像这个问题让她惊讶至极,“哈哈哈哈哈,我只当他是位大哥,再说……他曾有喜欢的人,是个男人。”
“啊……?”这会轮到施君惊讶。
谢情回头见骡车离谢家村越来越远,才低语,“唉,我忘了你没见过他……”
施君刚想说自己曾在窗外见到他坐着看书的模样。谢情已接着说:“他的腿被废了,坐在轮椅上。
我绝不是把它当故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