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白斗篷人哈哈一笑,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了扇子,“老人家无需担心,我们自有办法,您呐,只管走便是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老人便也不好再坚持,看了看这三位一脸淡定从容上赶着去送死的公子,摇了摇头,长叹道:“罢了。三位如此坚持,小老儿便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送你们到前面荒城,再远就不能去了,小老儿还想多苟活几年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多谢老人家。”红斗篷人道。
说完了这句,驼队歪歪扭扭地攀上了眼前沙梁。
老人在前头引路,三人紧裹斗篷跟在后面,这时红斗篷人才解开驼鞍上的水囊喝了一口,复又递给侧后方黑斗篷人,笑问道:“喝么?鬼神大人。”
太阳火辣辣的照着,容问却一点不热,端坐于驼背之上,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接过来水囊,点了头。
但却好似不渴,盯了壶口半晌,才堪堪灌了一口。
这厢两人共享一壶水,慕同尘便没人管了,便酸了一句,“你怎么不问我喝不喝?”
“你鞍上那是装饰用的?”明知斜睨了他一眼道,“话说你又为什么在这儿?”
他为私事到这,容问则是因公事,到了西州,岁厄鬼没见着,先见着了这人。
“怎么,不待见我?”慕同尘解开鞍侧水囊,仰头喝了一口,不答他的话,自顾自道:“方才那老头说的拘缨国之事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