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就这么算了?不行,不能就这么让她洗白了,我去给她找点麻烦,就算不能把她们怎么样也要噎她们几句!”应笑笑磨拳霍霍道。
“不!”宁初槿淡定的伸手阻挠,“先让她们爬一爬,她们以为万事大吉了,其实她们放走的不是一个电脑特技师,而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。”
“我懂了,聪明反被聪明误,有她们哭的时候。”应笑笑的心情立刻阴转晴。
宁初槿笑而不答,苏俪母女俩越是得意,就越容易放松警惕,而她,则正好利用这个时机,让自己在权氏集团站稳脚跟。
正午。
烈日当空。
权氏集团大厦外面的广场上。
应一炎蹲在车前盖上,一边擦汗,一边冲着他家阿南哭丧着一张脸道,“阿南,你这是打算负荆请罪么?”
大中午的,拉着他和安煦到这里来,也不进大厦去找宁大小姐,就这么干等着。
不就是几张和女人在车上稍微有点亲密的照片么?
进去找宁大小姐解释一番不就可以了?至于这么自虐,还拉着他们陪葬么?
“这你就不懂了,阿南这招叫卖惨。”安煦抱着一大杯加了冰的可乐,咬着吸管道,“应一炎,敢不敢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应一炎双手垂放在前面,像只死狗一般的睨了安煦一眼。
这坑爹货,买冰饮也不给他带一杯,没良心的东西。
第115章 阿南这是在,卖惨啊
“赌,待会宁大小姐下来,看到阿南这副诚意满满的惨样之后,会有什么表现。我觉得宁大小姐会心疼不已的,主动投怀送抱,原谅阿南。”
“那我就赌,宁大小姐会一哭二闹三上吊。”应一炎偏要跟安煦唱反调。
主要是,他接触宁初槿的时间比安煦多,自认为像宁初槿那种野蛮千金,在发现自己的男人不忠时,绝对不可能轻易饶恕。
哭哭闹闹,对于女人来说,应该才算是正常的表现。
“……”战南骁冷着脸,横了他们俩一眼,“要不要在这给你们摆张赌桌?”
“NO,NO,NO,我们去打探打探,看看宁小姐什么时候下来。”安煦忙凑过去,将应一炎从车前盖上抓下来。
两人一边走,一边低语。
“赌注,你手上的祖母绿戒指,如何?”安煦伸手,拨了一下应一炎手上的戒指。
应一炎立刻伸手覆住,“呸,这是羽姑娘的专属。”
“二傻子,那你就等着留一辈子吧。”安煦一手插兜,一手吸着可乐道。
“呸呸呸,坏的不灵好的灵。”应一炎赶忙啐了一口,“哎哟——”突然撞到了什么,疼得他嗤嗤倒抽冷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