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:“……”
这种亲密无间的肌肤接触实在很考验人的定力,过了片刻,林臻感到再不阻止少年的动作,自己可能就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时——
河边半人深的芦苇丛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动了动,发出扑簌簌的声音,袁缘霎时被吸引了注意力,停下手上的动作,探头往那边瞧了瞧:“什么东西在动,野鸭子吗?”
林臻有些漫不经心地说:“也许吧。”
芦苇丛又晃了晃,袁缘隐约看到里面是个毛茸茸黑白花的动物,不由吃了一惊,是一只熊猫吗?
他立即放开林臻的手,颠颠地跑上前想看个究竟。
林臻忙道:“别跑那么快,小心摔跤了。”
话未说完,已经到了河边的袁缘踩到岸上湿滑的青苔,哧滑一下滑进了河里,发出扑通一声响。
林臻变色,立即冲上前去。
那只黑白相间的动物受了惊吓,从芦苇丛后钻出来跑掉了,原来是条狗。
这条小河只有两米宽,水流平缓,水深不到人的腰,但袁缘不会游泳,曾经还掉下悬崖被水淹过一次,因此一进水就惊慌失措,横着倒了下去,脑袋一下子就沉入水里,头顶冒出一串气泡。
林臻三两步冲到岸边,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袁缘露在水面上的一只胳膊,还吸取了曾经被林滚滚拖下水的教训,两脚蹬地把人猛地往上一提,然后托着袁缘的腋下把他从水里捞上了岸。整个过程快准稳,前后只花了十秒钟。
虽然五月份了,但山里的气温偏低,河水清凉,袁缘从头到脚湿淋淋,坐在草地上止不住地缩成一团,哆嗦着道:“哥,好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