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不打算来中医堂抓药的病人,因为芝兰这一声绵软的“欢饮光临”四个字,去别家药方的脚步不由自主就刹了车。

安排好医馆的事后,谢屿不再管这些,他利用闲暇之余,在城中心地段不错的位置上,买下了一间院子。

院子干净敞亮,房子是用青石砖盖的小二层,空间不算很大,胜在精致典雅,院子里种了一排修竹,脆生生的,夏天的风吹过,带来阵阵竹香,十分惬意。

谢屿雇人打扫了一番,又添置了一些生活用的东西,还特意买了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布置了一下。

都准备好后,他才找个时间去,准备下乡去接柯嘉觅。

半个月没联系,进度条已经掉到了20了,系统急的直上火,谢屿依旧有条不紊的按照他的计划行事。

柯宏志夫妻俩听说谢屿要把人接回去时,脸上笑开了花,越发坚定了女婿办事认真靠谱,女儿没选错人的念头,声音里都是压抑不住的笑意:“嘉觅,还愣着干什么?赶快收拾跟谢屿进城去啊!”

“我帮你收拾了几样东西出来,不是习惯睡棉质床单吗?换了地方就铺上,免得不习惯,晚上又睡不着。”

谢母念念叨叨着,还有点舍不得。

“妈,我不去!我不想跟他住在一起。”

柯嘉觅别过脸,语气充满了不高兴,她也是惊讶谢屿还会回来的,这半个月没联系,她以为两人是彻底断了关系,正为肚里的孩子感到忧愁时,没想到他竟然来了!

柯父柯母不知道咋回事,她还不清楚吗?什么接近城里住,介绍给亲戚朋友,全都是假的!

谢家巴不得她滚得远远的,连孩子都不想认!

面对柯父柯母关切的神色,这些话根本无法说出口,她甚至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,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终只能冷着一张脸,不去看谢屿。

“为啥不去?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!”柯母不明所以的斥责道。

“阿姨,嘉觅还在为上次的事跟我生气呢,上次的确是我不好,别生气啦,是我错啦!”谢屿上前两步,拉着柯嘉觅的胳膊,做起了小服低状。

在现在这种男权时代,女权主义还没有得到伸张,几乎很少有男人愿意低头当着别人面这样哄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