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和小叶子做了一天的室友,亲眼看到秦教授给她铺床的!”
“天呐天呐!都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改专业,我也好想成为秦教授的学生!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我看刚刚秦教授和叶同学对打,那是真打啊!”
打是真打,宠也是真宠。
小女生愣了一下后,“我忽然觉得我们文学专业的还不错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操场上一片欢乐,都在讨论他们。
塑胶跑道上,秦定彰背着她贴在树下一侧走着,跑道外的法桐叶子高高,落了一地碎阴。
“下次别这么拼命,只是切磋而已,为什么一定要分输赢。”
“呵!”叶云潼傲娇的哼了一声,“你不用在这里得意。”
“我没有得意。”
“你就有!”
秦定彰:“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打赢你的,并且还会让你痛哭流涕的在我面前求饶,那个时候,我也许会善心大发,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原谅你这个loser。”
秦定彰:“……”
他把她提了一下,笑得很开心,“好,我等着。”
偏西的阳光一地金黄,秋风吹过,踩着阳光和碎叶,是一条影子。
叶云潼歇了一个多星期,小腿才缓过来。
连同她那被宫易昭惯了十几年的作息也被调了过来。
每天晚上十点钟,秦定彰就把全部电源给切了,逼着她睡觉,他还不止,黑暗之中他如一座雕像一样坐在她房间里黑暗盯着她闭眼睡觉,睡着了才离开。
叶云潼和他打了几架,没打过,就乖乖睡觉了。
大清早,鸡不叫秦定彰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