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宾馆房间的路上,夏竹桥正好遇见刘江。她向他打问了刘小溪受伤的事情。
刘江的表情却十分惊愕,“小溪受伤了?他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刘小溪竟然没有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刘江?夏竹桥便也不好再问什么,只得含糊着说自己记错了。
因为早晨起来得早,又加上赶了一上午的车,夏竹桥很累,躺在宾馆的房间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
梦里,夏竹桥看见钱欢欢在棺材里挣扎着,呼喊着,让自己杀了她。
表情痛苦,眼神绝望。
夏竹桥忽的一下在梦中惊醒,发现褚炎端着香灰水站在自己的床边,时间已经是六点了。
“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,你以后能不能打个招呼再进来啊。”
夏竹桥起身把香灰水接过来,闭上眼睛,猛灌下去,这是第三杯,夏竹桥心里想着,自己终于把这苦玩意给喝完了。
“本王活了上千年,阅女无数,你这长相,顶多也就算个中等,本王才不稀得看你。”褚炎傲娇的把头转向一边,「切」了一声。
“你才丑,你们全家都丑!”夏竹桥迅速穿上鞋子,顺手把碗放在桌子上。
“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虽然褚炎一直不肯告诉夏竹桥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但是夏竹桥看他前日伤的很厉害,知道他损耗了不少的元气。
“本王爷天下无敌,这点小伤算什么!”褚炎看夏竹桥想出门便拦下了她,“你要去哪里啊?”
“我刚才梦见钱欢欢在棺材里很痛苦,毕竟她现在还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尸体,我想去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