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一直都观察陆乘枭的反应,一张冷硬的脸,无波无澜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变化。晦暗深邃的檀黑色眸子半敛着,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
李管家静静地等待着陆乘枭的吩咐,噤若寒蝉的立在一边,大气都不敢乱喘。

冗长的安静后,陆乘枭微抬起眼帘,狭长的眸底蕴藏着的锋利寒芒,叫人看了不由发憷。

“你怎么处理的?”暗哑的声音苍凉淡漠。

“我让邹琳收拾东西走了,这个月的工资也没给她结算。”李管家回。

陆乘枭眯了眯深不可测的眸子,声线变得愈发生冷起来,“就这么简单?她拿了她的东西。”

李管家以为自己惩罚的够重了,“这……这只是她的片面之词,我还没有调查。”

话落,李管家随即看到了陆乘枭朝他这边斜睨过来的视线。凛着森寒的清冷眸子,瘆人到骨髓。

“不需要调查,她说的,就是。”

“是,是,我这就让人立刻去办。”李管家心想邹琳这下是真的完蛋了。

“对了,爷,刚才……”李管家觉得有必要把刚才言西澄的话说给陆乘枭听。“刚才言小姐说……夫人说,她是您的妻。”

陆乘枭停下敲击在笔记本的手,一张沉敛禁欲的脸上隐隐划过一抹错愕。

足足缓了好几秒后,陆乘枭才慢慢恢复成以往的冷硬神色。

“她说了?”

“是的,夫人刚才就是这么说。”

“原话?”

“原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