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跳上马,“我先回去禀明了师父,他想帮你们,嫂嫂还不稀罕他帮呢!”
小风筝终于彻底放弃挣扎,跪坐在崔喜马前放声大哭。
“我怎么会不信你们呢,小喜子你不能这么想啊!”
她咬咬牙从腰间取出两把钥匙,又将那宅子所处位置告诉了崔喜。
“那我呢?师父有没有说怎么安顿我?宫里肯定是回不去了啊!”她哭道。
崔喜跳下马温声道:
“师父当然有安排啊,我办事嫂嫂放心呢。”
又看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,身子还在夜风里不住发抖。
“唉,我也没带干衣服。”
崔喜从马鞍上解下酒囊递过去,“嫂嫂先喝两口暖暖身子,我们得赶紧走了。”
小风筝此时心乱如麻,骤失财宝的心寒加上全身湿透的身寒着实让她不住颤抖,想也没想便接过酒囊。打开盖子仰着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。
崔喜转过身去,将小风筝给的钥匙放在马背上的褡裢里藏好,又将松开的马缰绳重新拴回树上。
小风筝将酒囊递给崔喜,“不必这么麻烦,咱们都要离开这儿了,拴马干什么?”
“还有事情没干完呢嫂嫂。”
崔喜收回酒囊回身望着小风筝,面色也变了,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。
“什么……还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