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子送的。”
“哦,是。”
看着棠棣垂下头去,皇帝忽地意识到,这小女子定然不信臣子会送自己这样的东西。
他笑着将集子递给她,“朕没空看这些,你若想看便拿去吧。”
棠棣却面色更红,连连摆手拒绝,这种名字一看都知道是什么故事,她怎好意思堂而皇之去看。
皇帝看她神色又是一阵恍然,顿觉自己这时简直说什么错什么,没来由一阵心烦,只得说道:
“棠棣若无事,朕便要先忙一阵了。”
棠棣行礼告退,临转身又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眼皇帝,立即垂下头将面上的喜悦之色掩去,轻轻挪步退出皇极殿。
皇帝常常舒了口气望向殿外,望着那团紫色烟雾走远,脑中浮现出宜秋的脸,胸腔里一阵抽痛。
他放下手中的笔,负手走向殿外。
目之所及,仍是连绵无尽头的雨幕。
窗外雨声琳琅,房内临窗而坐的少女此时也满脸欣喜若狂。
“原来晔哥儿见到他了啊”,宜秋抚着胸口叹了口气。
“那便好了,晔哥儿一定能护他周全。”
费鸣鹤神色复杂,斟酌了片刻决定逐个解决心中的疑虑。
“秋儿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”他问道。
宜秋面色略红,“是祖老大人最亲近的一个管事,他走之前吩咐这个管事与我通传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