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笼四个虾饺,吃了一半,喝了口豆乳茶,徐安安端着勺往自己的小碗里舀第二碗梗米粥的时候,玄色衣袍的身影跨进了屋内。

徐安安一口鸭汤差点哽在喉咙口,不是说不来吃饭吗,这怎么出尔反尔又来了。

侍女们见到世子齐刷刷低头行礼问安,规矩一点都不差,一看便知道是指导或是惨遭磨炼过的。虽不知他为何突然心血来潮又来用早膳了,徐安安也只得先放下筷子,跟着行了一礼。

“妾身见过王爷。”

“都起来吧。”温岑的声音略有些低沉,手虚搭上徐安安的胳膊,作势将她扶了起来。

徐安安略低下头,装出一脸娇羞的样子。

“你身子不适,以后见到本王不用行礼。”温岑一副极为体贴她的样子,关切道。

身子不适?她?昨天晚上有对过这段剧情吗?徐安安听得一头雾水,但还是很配合地娇娇柔柔谢过世子,借着温岑的搀扶站起身。

她刚起身,就看见已经送完被子回来站在放门口依旧红着脸的桑桑,徐安安神情骤然一僵。

别人该不会误会成了,他们那个了吧?

徐安安后知后觉意识到,刚大婚第二天她就让人去洗被子,确实能引发别人关于那一方面的猜想。温岑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要把这件事坐实,毕竟他们可是过了大礼名正言顺的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