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母亲。”

她哪里知道这个年代这个礼要怎么行,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试范围,只学着青柚两只手叠起来屈一屈膝,也就差不多了。正好她拿了个散养野人的人设,想必她们也不会觉得奇怪。

她的礼大体上样子和青柚没什么区别,但对于整天没什么事干,光在钻研这些礼数问题的世家贵女来说,差别可就大了去了。

果然,她才蹲到一半,一旁坐着的徐婉婉已经笑出了声。徐安安面色不变,行礼完毕,老老实实站着。

关氏上下打量她,觉得青柚的判断没错,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人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,没接受过礼仪训练,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,眉眼间是有着她亲娘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勾人样,但是神色萎缩,就是继承了她娘十成的美貌,也已经消磨殆尽了,这样的软包子拿捏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
亲眼确认了徐安安没有威胁,关氏的神色这才和善了起来。

“好孩子,起来吧。快过来让母亲看看。”关氏招了招手,徐安安听话地走上前。

关氏涂着艳丽豆蔻的手掐上了她的脸,来回打量,徐安安强忍着自己暴怒而起的冲动。

好在在她理智转向冲动的边缘,关氏放开了她的脸,拉住她的手,很是母女情深。

“好孩子。母亲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你娘走的早,这么些年你过得也不容易。看你这小脸瘦的,母亲看了可心疼。”关氏话头一转,随即把矛头转向了下人,“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当差的。堂堂徐府三小姐怎么清瘦成这样。该不是有不知死活狗胆包天的奴才,偷偷克扣了主子的份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