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是么?”顾锦城的唇角处,永远都浮现着一抹笑意,似拢了散着清辉的月华。
他缓缓转动着轮椅,到面具摊前,亲自挑了一个半人半兽的面具,递给她,循循善诱,“我想看到你戴上它的样子。”
冯兮和垂睫,推脱道:“让二少爷费心了,只是,我的样貌丑陋,不想摘下面纱,被人看到脸。”
顾锦城笑说:“那我将带回去,永远都为你留着。”
“谢二少爷。”
冯兮和心道,只怕再也不可能有那么一天。上辈子,她就是不懂,有种毒药叫甜言蜜语,才一个劲地将他的话都听了进去。
须臾,顾锦城打量着她的神色,指了指前方,十丈以外的穿针楼,试探着问:“那边更热闹,你可否愿意跟我一起过去。”
冯兮和默了默,眼中有犹疑的光在游走,而后,她即是恍惚地看了下顾锦城,回道:“二少爷……我……我们走吧。”
顾锦城会意地点头,就跟着她到了穿针楼前,穿针楼是以柳枝搭建的百尺高台当骨架,用织锦和灯花装饰,在最上面,摆设着瓜果酒炙。
十来个绣娘坐在那里,她们身边,摆放了坐具,用来祭祀牛郎织女星。
在明亮的月光下,忙着用五彩丝穿过九孔针,谁能最先穿完,就算谁得巧,谁最后穿完,就算谁输巧。
在高台下,有乐师在奏着宫音和商音,通宵达旦。
围观的一群人纷纷在猜着是谁会得巧,千允也仰头,惊呼道:“小姐,好神奇啊,奴婢也想回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