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说得真是对极了。”叶霆鼓掌进来,“想必李大人若是成婚,必是爱护妻女之人,不会做出忘恩负义、将妻女逼上绝路之事。”

李锤神色一凛,自觉其中有内情,刚欲说出要为民作主的话,又见叶霆朝他抱手一礼,“见过李大人,不知李大人年岁几何?可有家室?”

李锤:“???”

这位夫人莫不是江湖来的?举止飒爽,干净利落,给人一种光明磊落的感觉,可第一次见面就问这样的问题,也太……直接了些。

叶霆面如牡丹,眉眼灵动,唇角弧度微弯,温和又不卑微,“大人见谅。妾身只是惦记着姑子的婚事,不求对方官高权大,也不求对方家大业大,只要人品能如李大人这般中正,便是她的福气。”

这话明显挠在了李锤的痒处,他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,连道了几声“不敢当”,又对江恒道:“本官本不该多言,但尊夫人言行坦荡贤良,处处为令妹考量,不像是会做出那等事之人。

若是本官有女,倒想与尊夫人结个亲家。”

叶霆扬眉,“李大人已有麒麟子?可巧了,妾身膝下一宝珠女。”

李锤眉头一拧,看向江恒,“江大人不是只得一子?”

江恒自然不能让人说自己忘了还有个女儿,连忙解释,“是有一子,也有一女。只是儿子时常带在身边,要亲近些,提得多些。”

亲事到底没成,李锤意味深长地打量他片刻,又问了几句江恒的伤情,得知要告假半月好好休养,似有不信,却未多言。

他离开后,江恒装孙子的态度便没了,“瞧你说话什么话?”

叶霆也收了对李锤的和气,往旁边的高凳上一坐,“夫君又在怪我?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?”

高凳对于现在的叶霆来说有些高,她两条小腿垂着,闲适地晃荡着,“是听婆母的话询问李大人的情况,错了?是为你的仕途提前结个儿女亲家错了?还是为你告假向他展示你夫妻和睦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