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张恐惧的吞咽了一口唾沫,视死如归的道:“还请三爷……有所节制。”
爱谁谁吧,横竖这话她不吐不快。
萧衡半天都没吭声,山矾已经紧张到麻木,手指微蜷,像冻僵了的鸡爪子,没有一点儿活份的回旋余地。
她甚至想,死就死吧,好歹痛快,可这么漫长的沉默、煎熬算是怎么一回事?
是不是在三爷心里,已经把她千刀万剐,切成一片片的了?还是说三爷正在蕴酿到底给她几十种死法?
就在山矾将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萧衡低低的唔了一声。
山矾耳朵竖得老长,她觉得可以媲美兔子了,可还是不大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。三爷这是……答应了?
她抬了两次脸,想确认一下萧衡的表情,可萧衡目光如炬,对山矾的威压实在是大,她愣是没抬起来。
她无赖的想,就权当三爷是答应了吧。于是给萧衡磕了个头,做感激涕零状,道:“奴婢托大,替二老爷、二太太给三爷道谢了。”
萧衡这个气,低斥一声:“滚吧。”
这主子肆意妄为,奴才也胆大包天,居然还敢拿死去的苏二老爷、苏二太太压制他。
他在乎吗?真是可笑。
山矾则力般的瘫了一会儿,才慌里慌张的爬起来退出去。
心和人都跳成一团了,简直不像是自己的。她退到落地罩外边,回身偷觑了一回——生怕萧衡迁怒,又去折腾苏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