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之州同志,你也在呀!是不是来找楚队长的。”莺时明知故问。
“嗯……那个,杜莺时同志你好!”楚之州有些不自然的和她打招呼,毕竟是他让楚定国把杜知青叫进来的。
“杜同志,你那个……我想问问你今天上午怎么样了。”这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问题,上午那么热,她肯定受苦了。
莺时在他问这些话时,特地在他面前将手背到了后面,“没怎么呀!怎么了。”
楚之州见她这样的动作,也没有管那么多,直接拿起了她背在身后的手,慢慢掰开那手一看,雪白的掌心里那些红痕让他感觉触目惊心。
“这不算什么,大概就是我拔草拔多了吧!”莺时低着头,有些不好意思看他。
楚之州大概是太心急了,直接牵着她的手,让她坐在椅子上。“你先坐一下,我帮你拿药膏擦擦。”
抽回手时才发觉自己前面到底干了些什么,他……刚刚竟然牵了杜知青的手,那触感还停留在他脑海中,他感觉自己刚刚和她相触的地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让他手心发热。
他靠感觉走到了桌前,慢慢打开了抽屉,拿出了红药水,拿着棉签,呆若木鸡的又走回莺时面前。
他打开红药水盖子的手有些抖,拿着沾了药水的棉签也在抖。莺时看出了他这副囧样,心里不由的发笑,这个男人还是这样。
莺时直接将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,他尽量控制着自己,然后一点点地,温柔得擦着那些醒目地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