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传到贺松彧手上时,他正在给探花喂食。
他很早就查到了丛孺居住的地方,却没有立马去抓人,反而是耐着心思等他主动联系自己。
结果一直等到现在,照片上的丛孺胖了一圈,有他坐在公园里,高戏文抱着一个一脸病弱的小姑娘和其他小朋友玩,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的画面。
这简直是情景再现,把高戏文和小姑娘换成宋仲夜和探花,贺松彧也曾是见过的。
呵。
还有一张,他看起来气色好极了,笑的满面通红,怀里的小姑娘和另一个男人之前抱过的是同一个,乖乖巧巧的坐在他腿上,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肚子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胃胀气吗。
探花对着贺松彧手里的照片伸出舌头,认出了丛孺,被贺松彧拍开狗头,告诫它,不能舔。
探花委屈的呜咽一声。
贺松彧掸了掸照片,想他了?
他起身往车里走,探花迫不及待的跟在他身旁,身形已经很大了,贺松彧冷淡的道:是该去见见了,不然‘乖女儿’的位置哪还有你的份。
探花嚣张的龇牙,就是!
其实丛孺私底下悄悄联系过其他人,已经知道了自己年纪轻轻不会早逝了,工作室还得继续打理下去,年底还要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