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额头,抱歉,我错了,你刚刚说的有些我听到了。
程漪我已经和她没有再联系了,她前段时间为了打离婚官司回去马来了。其他人也没有,我没有什么外面的人。
那个人呢?
丛孺:谁?
文雪笑很是幽怨,你别装了,还问我是谁,他不是经常来找你吗,一来你就把办公室的门锁了,两个人在里面不知道做什么。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
丛孺端起杯子的手微微一颤,开水洒了点出来,烫的他指背都红了,他若无其事的抽了张纸巾擦手。
我看见了啊文雪哭着说:那天晚上,那天晚上他亲你,你为什么不反抗?你们到底什么关系,你以前明明喜欢女人的,现在女人你不要了,你跟男人搞什么啊?
她抽泣着,为什么他可以,我不可以?我等你那么久我谁都不要,都拒绝了。
茶杯里的水清澈见底,倒影出办公室的天花板,吊顶其实都旧了,仔细回想,从开办工作室起,已经过了七个年头了。
文雪确实踏踏实实跟了他七年。
他抬起眼,面对她的大吼大叫,眼里并没有生气,也没有嫌恶的冷漠,反而温情的纵容的,宛如在看一个爱发脾气的妹妹般,也一如既往的拒绝了。我说过了,我不会找一个女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的。你跟着我有什么用?追你的人不少,都比我只好不坏,我记得有个工作稳定的男孩子,一直在等你回心转意,你跟他们在一起都比跟我在一起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