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是狗说的。
可真的就奏效了,靳鲤细长又白嫩的手指重新拿起勺柄,喂过去:“快喝吧,都已经快凉了。”
后顿了顿,叹了口气,声音里一点都没有不耐烦:“求求你了,好不?”
祝叙都听出了一点哄。
操,这可太让人嫉妒了!
许怀斯笑的眼底都荡漾开来,直至眼角眉梢,低着头喝了下去,一点都不觉得苦。
很快一杯就喝完了,靳鲤站起身放回去。
今天的许怀斯尤其像个小孩子,很好哄的小孩子。
靳鲤出去按照南巷婆婆的要求练起了古筝,筝声透过宽阔的客厅传进许怀斯卧室。
一脸满足的许怀斯躺回去,鼻还是有点塞,闭着眼睛听着外面空灵婉转的古筝声。
祝叙一言难尽,翻来覆去的倒腾腿问:“这这这……?”
听见声音,许怀斯掀起眼皮,看着天花板,轻声说:“刚才……”
祝叙屏息听着……
“小锦鲤喂的药好甜。”
“小锦鲤弹的筝好听。”
祝叙倒吸一口凉气,这他妈的被下蛊了吧!?
或者是,被哪个鬼给附身了,许怀斯绝对不是这样的!太吓人了……
就在祝叙没缓过神的时候,许怀斯又突然起身,清了清嗓子:“说起来,我真得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