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幻想着此般情景,他在前面走,我则如一只乖巧的小绵羊在后头一步一步跟着他,跟着他走到天荒地老,跟着他走到海枯石烂。
“澎”!
“啊,疼!”我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啊啊直叫。
“嗯?”前面那人停下身来看我,“怎撞上来了?”
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这时听他这么一问,我心里面陡然起了火,怪道:“您走得太慢了。”
当然哪里是他走得慢,是我看他背影太痴迷,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他的背,但我就想怪他,谁叫他走了这么久也不牵我的手。
他闻言扑哧一笑,伸出手温柔地擦我的泪:“可撞疼了?”
我气嘟嘟看他:“可疼了。”
他嘴角咧得更开,道:“没见过你这么傻的。”
他左脸那酒窝深深一现,清俊得不得了,我心里哪里还有火,只剩蜜一样的甜。
但他说我傻,我心里面又不甜了,因为我傻,便配不上他。
我不开心地让开他的手,道:“我本来就傻。”
他一愣,唇角落了下来。
我转过头去不看他:“我也不希望自己傻,但天生的。”
那头他没接话,只听到他叹了一口气,既而一样东西被塞进了我手中。
我低头去看,原是那只装满了金子的荷包。
我看看荷包再抬头看看他,他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我。
我问:“大王,您这是干什么?”
他不看天地了,看向我的鬓发,扭扭捏捏道:“这是,这是给你跟着我这么久以来的工钱。”
工钱?我暗暗惦惦荷包,这工钱买我十辈子都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