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花苡在他身前蹲下,张开双臂左右转了半个圈,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嘛,只要不腹痛,便无大碍。说来也奇怪,我醒来也有一会儿了,它却没再发作过,也不知道是何缘故。”
白孑摸了摸腹部,醒来之后确实不见腹痛了。
那解忧茶被人下蛊,喝下之后他便迷迷糊糊出了城外,醒来时已在河上,而后又适逢腹痛发作再次昏迷,他便什么也不记得。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。
白孑左右看了看,看见紧挨着他身子的一颗脑袋,他轻轻晃了晃那脑袋,唤了两声:“阿决,阿决。”
白决睡得正沉,即使摇得用力些,还是一动不动。
白孑便一只手穿过他颈后将他搂了过来,另一只手从前面搂着他肩膀,慢慢将他放倒在怀中。
他的身子有些冰凉,衣物尚未干透,未免他受凉,他便用怀里的温度暖着他的上身。
一边哈着气揉搓他的双手和脸颊,试图让他快些暖起来。
花苡看着这一幕,有些羡慕了,“你们两个感情真好,这一世修得双生子的缘分,必是前世遗福,此生再续。能有你这样的哥哥守护着他,他一定很幸福的。可叹我孤身一人,除了折月,便无旁的亲近之人了,着实有些嫉妒。”
花苡笑着打趣道。白孑嘴角陷落,微微笑着,抚了抚他的发丝,脸上却突然有些失落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