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男人,怎么了得!
本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秦洪宝被莫羽的这波操作给气出了火气,更是把男人的话暂且先抛诸脑后。
他不是说木然的每个重要日子他都要参与么?
好。
特好。
他特么的就要留在这儿给他添堵!
抱着这样的想法,秦洪宝当即就笑了,还拥了拥秦木骁道:“我这不是想着今天是特殊日子吗,这才没有当着你们的面儿。”
“你们是知道的,就我这脸皮有啥不能问的?”
“现在你们都知道,那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。”说到这里的秦洪宝扫了莫羽一眼,像是在酝酿什么。
秦木骁一听,拍了他的脑袋瓜:“我说你咋还当我们是外人,感情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只要你学习,能跟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,妹妹就只有高兴的。”
“是吧,妹妹?”
被这么问着,秦木然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她不着痕迹的扫向秦洪宝的腿,突然就发现,她忘了,忘了一件重大的事。
秦洪宝的腿就是在她走后才致残的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,什么地点她全然不知。
犹记得上一世的她问起时,他总是遮遮掩掩,像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……
但悔过后的她是真替他担心,也就四处打探了一番。
村里人也只知道,他是在高中毕业后出去了一段时间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包括镜高叔和黄姨。
他们只知道,等他回来时,腿……已经瘸了。
他也由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如同经历千帆的老人。
至此,龟缩在村里再也没能出去。
也没有结婚。
自己一个人,就这么度过了上半生。
秦木然甚至怀疑,在她死后的岁月里,那个瘸了腿的男人仍旧会孤独的过完他的下半生。
她曾问过他,为什么不找一个人。
他回答,心不在身上,无心可结。
上一世的她只认为是戳痛了他的什么伤疤,不然,他怎会那般的疲惫与迟暮。
像是多说一句就能要他的命。
她本就怕他心情不好,自然不会雪上加霜,所以到死,她都不知道秦洪宝心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。
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他苦守那么些年。
秦木然的眉头越皱越紧,越皱越紧。
像是一座不断起伏的巨山,最终凝为山川。
为了不让人担心,秦木然笑了:“那是自然,只要你能认真学,我岂有不高兴之理。”
“况且我也很期待,都能在大学重聚的日子。”
“看吧,我就说吧!”秦木骁听完,还对着秦洪宝笑笑的说着。
秦洪宝看向女孩儿,仔仔细细不放过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