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也就是排行第八了。
办公桌上摆着一副照片,是几个人的合影。谢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男子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和冯岭给的照片里面一模一样。
她找那么久,总算有点消息了。
“刀疤来了没有?”
男子又吐出一口血沫,气若游丝的摆摆手。
“六哥他……他现在在东南亚的一条河上……”
男子吐露的相当清楚,连船名叫什么,刀疤的左膀右臂是谁,还有如何联系,都交代的一清二楚。
男子连吐几口血昏迷过去,谢鱼出了房门。
“陈五,老板让你带我去见见另外几位老板。”
这女孩不哭不闹腾,陈五从没遇见这么省心的货色,心想今天运气真好。要是以后的货色都这么好,那他可就发达了,老板一定会更加重用。
陈五穿过一道又一道门禁,继续往地下走。
谢鱼问:“整个会所上下一共有多少人?”
陈五之前装的挺绅士,此刻已经完全成了混混模样。想来是觉得没必要再装下去,反正菜已经到嘴边,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。
“老板和服务生一共六十五人。住在这里的女孩子嘛,也有几十个。”
说完撇一眼谢鱼,不怀好意的笑道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工作流程。”省的一会儿挨个数。
什么?
陈五又看她一眼,这女孩处处透着奇怪,大概真是脑子不好使,说话他都听不懂。
大约走了五六分钟,谢鱼隐隐听见前面有淙淙流水声和说话声。
说话声很嘈杂。
有女人的救命声,哭声,皮鞭声,还有男人的大笑声。
说话间,陈五已经把谢鱼带到大殿。
*
这里很宽敞,像个小型体育场。两侧有高矮三层座椅,最下面是一块圆形场地,四面用铁栅栏围起来。
两个男人在里面疯狂的挥舞着皮鞭,一个女孩在地上来回翻滚。刚才还能听到救命声,现在已经痛苦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坐在看台上的几个黑衣男子看向陈五这边,显然对谢鱼十分感兴趣。
其中一个男人挥挥手,示意甩鞭子的男人下场。
女孩子也被拖出去,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迹。
陈五小跑着上前,低头哈腰的给几个黑衣人请安,要多奴才有多奴才。
“各位老板,这个是我今天刚带来的新货,八老板叫我赶紧给您几位送过来。”
“陈五,干的不错嘛!”
“是啊陈五,今天的货我很满意,我看离升职加薪不远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