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做什么?赶紧起来!”
程瑶华直勾勾的看着谢鱼,泪水止不住往外涌,目光中满满的倔强和愤恨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,这件事我只能求你帮我。”
今天往回走的时候,谢鱼以为程瑶华问她怎么知道瘦猴和冯岭。但是现在看来,程瑶华另有更重要的事相托。
将她扶起来,两个人坐在炕上。
“昨晚我和女儿都做了很好的梦。梦见日子回到以前,我经营小吃摊,女儿上学,冯岭还活着。”
谢鱼给她倒了水,听她慢慢讲。
“这个梦太美了,美得我不想醒来。后来听谢大叔说店里有美梦符,我这才意识到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昨天在废品站,小混混突然间集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,程瑶华还觉得纳闷。现在非常肯定,就是谢鱼出手帮她。
程瑶华还听谢九说孙女精通解梦术,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谢鱼会知道瘦猴和冯岭。
一定是他们找过谢鱼。
程瑶华擦干眼泪,颤声问道。
“冯岭……他还好吗?瘦猴还好吗?他们以前是好朋友。”
唉!
要是知道冯岭受那么多折磨,死后还继续被邪修折磨,程瑶华会多痛苦。
谢鱼道:“瘦猴说,等冯岭的事了了,他就去投胎,不然心有不甘。冯岭现在不大好,他……他受了很多罪,现在魂魄被邪修囚禁在一块石头里。”
程瑶华双手捂脸,强忍哭声,双肩不停地颤动。
大约过了三四分钟,程瑶华抬起头,将脖子上一串项链摘下来,推到谢鱼面前。
“冯岭常说,他这样刀尖舔血的人不该结婚。我们认识十年,结婚八年,我无数次劝他上岸,离开那个令人害怕的地方。为此,我们冷战过,争吵过。但是,我依然爱他,也是他最信赖的人。这个东西,是冯岭给我的。”
项链很普通,质感像是不锈钢之类。
吊坠是个小葫芦,做工还算精致。谢鱼将葫芦拆开,发现上面是一枚小型优盘,底下是一枚坚硬钢针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程瑶华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这个东西冯岭一直戴在身上,直到他离开前的两天,把这个交给了我。”
那时候的冯岭已经预感到不妙,将这个东西交给程瑶华,嘱咐她一定交给可靠的人。
“那天瘦猴急匆匆来找我,让我们快走,我就知道冯岭暴露了。这是冯岭用命换来的东西,我想把它交给可靠的人,可是能交给谁呢?一般人我不敢托付。”
冯岭还说过,相托的这个人不但可靠,还要有本事。
不然拿着这个东西就相当于烫手山药,不但没有用,而且还惹祸上身。
程瑶华也想过交给警察,可是最后选择自己留着,慢慢等待机会。
直到遇见谢鱼。
谢鱼是她所见过的人当中最不平凡的一个,值得赌一把。
手中的小葫芦犹如千斤重,这是冯岭用命换来的东西。如果没有料错,这里面应该是犯罪集团的一些证据。
“里面的东西,你看过吗?”
程瑶华摇摇头。
“冯岭为什么和他们混在一起,这里面就应该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