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燃垂眼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就三口?”冬尧想了想,改口道。
“行,就三口。”宴燃翻过身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包烟来,放在嘴里点燃后再递给她。
冬尧笑着接过烟,坐起来,拿被子裹着身子。
相比她而言,宴燃简直就不要脸到极点,身上无半点遮掩物,一张脸竟还能如此坦荡荡,毫无羞耻之意。
他给自己也点了根烟,吸了口,才缓缓张嘴:“公司替你拿了个广告代言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。
冬尧没吭声,她知道他说的广告代言是什么,和陈子俊的那通电话里,他早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地吐了出来。
她盯着宴燃看了看,脑袋空白了一瞬,一时间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和情绪来表达此刻的心境。
要说她已经知道了么?
知道他拼了命陪人喝酒才争取到的机会?
可他此刻正用着极其云淡风轻,平稳又无所谓的口吻阐述这件事,目的大概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吧?
既然如此,那她又何必去揭穿他呢。
“好。”片刻后,冬尧才应了声,“反正我都卖给公司了,听你安排。”
宴燃笑了笑,抬手摸了下她头发,又继续说:“后天得去对方公司看看,能走么?不行的话……”
“能。”冬尧打断他的话,“也差不多了,本来就是回来看看,没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宴燃垂着眼皮,往她手指处夹着的那抹红光看了眼,“你这都好几个‘三口’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