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辉白着脸喊，推缷责任：“我没有！我是被陷害的，我只是发发牢骚，根本没有指使他们对乐韵下什么黑手，更没有让他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……”

秦将办案，对于负隅顽抗、死鸭子嘴硬、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类嫌犯见惯不怪，有些人就是那样，总以为自己聪明，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。

“你说你被陷害的，可这几个人都一口咬定你是主谋者，你的表情也说明你是主使者。”

秦将语气淡淡的：“看不出来，你人长得白净斯文，心这么黑，竟然收买亡命之徒，还策划在乐韵小姑娘公司开业时，让他们趁观礼人员入场时开车冲击人群制造车祸惨案。

可惜，你指使的人对拾市环境不太熟悉，被我和燕参的人发现他们行迹可疑，他们的行动失败了。”

王玉辉知道与自己接触过的人做了什么，吓得肝胆欲裂：“我没有！不是我，我没有指使人去杀人干坏事……”

“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指使的吗？”刑讯人员接过审讯工作：“警方抓捕到的嫌犯，招供时咬定是你指使的，嫌疑犯手里都有证据能证明你是主谋，经警方核实证据属实。”

“我没有，不是我，我没有……”王玉辉嘴里喊着没有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他没有证据自证清白！

警方出示的证据，不论是摄像头记录还是录音，都是百分百的真实，他与某几个人见过面，并且他确实说了某人死了就好了，也说了希望有人能在某人公司开业时制造麻烦，让她的开业典礼变成笑话。

可他，真的只是发发牢骚啊。

明白自己的处境，王玉辉一颗心跌到了谷底。

警哥们见王某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，趁他心防最低，乘胜追击，问他什么时候与某几位嫌疑人开始接触，怎么联系等等。

王玉辉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，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，老老实实地交代与人认识的过程。

第一次过堂不到一个钟就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