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玄星激动的抓紧风流的肩膀。
风流挣脱开,将第二张纸递给了他。玄星看完信,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药柜,找到了一个小瓷瓶。
“这解药真的可以救我母后吗?”玄星拿着这瓷瓶,觉得不可思议。
风流笑语,“这要看你相不相信这个叫炎樱的人了。”
“我信他。若是他要害我们,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。”玄星握紧手中的瓷瓶,拔下瓶塞,瓷瓶中的解药泛着一丝血腥,“这好像是血。”
风流也凑过去嗅了嗅,说道,“可是若是血的话,放这么久不是应该凝固了么?”
“不管是什么,只要能够救我母后就行。”玄星拿着瓶坐到床沿,拿出身上的匕首,如信中所写那般,将惜颜玉葱般的食指割破,苍白的指尖上,暗红的血滴开始聚集流淌。玄星将惜颜的食指伸入瓷瓶中,静静地等待着这解药顺着惜颜的伤口进入惜颜体内。
风流亦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惜颜的变化。时间仿佛在此刻停住了,屋内的三人,皆是一动不动。
惜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,玄星的眸中闪着喜悦的泪水,醒了,他的母后沉睡了五年后,终于要醒了。风流将目光移向了玄星,也是一脸喜悦,这么久了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书呆子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。
惜颜的杏眼试着睁了几次后,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。望着眼前那张有些熟悉的脸,那闪着泪光的清澈的黑色眼瞳,像极了自己的眼睛。是他吗?星儿。惜颜试着张嘴,却因为长久没有说话,而一时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