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若即若离的唇间徘徊着,方才有些伤感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。
许清徽看着沈岱清眸子里盛满了得逞了的得意和欢喜,瞬间明白了。感情沈岱清刚才故意不说话,让自己误会,就是为了试试自己的反应,自己刚才那拙劣的隐藏也被他看在眼里。
许清徽有些羞恼,撑着旁边的桌子从沈岱清腿上起来,咬着牙说:“岱清还是把话说清楚吧,省得我每天听到的东西都不一样。”
沈岱清眼里带着笑意,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抚了抚,轻声说:“清徽,可以先把我扶起来吗?我同你说。”
扶起来?许清徽有些疑惑地看着沈岱清。
沈岱清身子微前倾看着自己,姿势有些别扭可他脸上依旧气定神闲的。
气定神闲的沈岱清轻轻拉了拉自己的手,笑着说:“锦姑娘针扎得太实了。”
扎着针还乱动,下得去如今起不来了吧!许清徽心里有些幸灾乐祸,不过还是留了些面子,紧紧抿着唇,不让笑意太明显,把僵住的沈岱清扶了回去,靠在椅背上。
沈岱清一向有那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气势,他一点一点地把手里的茶盏递到嘴边,喝了一小口。
“清徽是月,安乐是日,不过安乐却非在下的太阳。”
“岱清的意思是?”许清徽拎起茶壶的手顿住,转过头来。
“我与安乐确为旧识,不过并非他们所说的男女之情。”沈岱清顿了顿,接着说,“我知他们所说的,北上过公主府,在北疆时领兵出城救安乐,这些我都无法否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