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书瑶不理她,对着舅爷露出一个苦笑:“舅爷,外甥媳妇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惹得老夫人如此厌烦,喊打喊杀。”
马舅爷也很纳闷,在他印象里,自家姐姐还是那个威严的云家主母,不是如今这个披头散发老态龙钟的妇人。他和柳氏非常艰难地把老太太拉到榻边,招呼大夫过来诊脉。
这位大夫仔仔细细把脉,眉头就渐渐皱起来。
“这位老夫人肝火虚旺,加之此刻心神不宁,倒是看不出什么来。”
老夫人早就难以按捺了:“承言,承言你也要听这个毒妇的,说我有病吗?我没有病,请什么大夫?我没病!我就是被这个恶毒妇人气的!”
“等我替我儿休了她出门,再把我孙子抱过来,我就不发脾气了,我没有癔症,谁说我有癔症的,他们都是骗你的!”
马舅爷看向大夫,大夫也很为难:“仅看这外向展现,老夫人是有些癔症的症状的。”要挟,狂怒,大喊大叫,有爆发性,这些都是。
云雁正好赶了过来。她是先去了后娘待客的地方,才知道他们来了老夫人这里,只好又过来,她先跟外人见礼:
“见过舅公、舅婆。”
又来问候榻上的老夫人。
“问祖母安。”
老太太看她非常自然地去站在了吕书瑶身后,想到如今自己的孙儿也在那个毒妇手里,还不知道过得是什么苦日子,不由得怒从心头起,呸了一声: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