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种状况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甄春花没说话,仔细回忆原书中的相关细节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,一脸懊恼。

崔不翠安抚道:“大当家也不必心急,咱们这个地界,走镖的商队多,拦下讨个过路费就好了。”

“其实,上次那个镖队孝敬的足够吃三月了,赶上大当家成亲,置办了不少新物什,这才穷的叮当响。”

……

典型的坐吃山空,立地吃陷,半年不开张,开张吃半年,全寨一百多号人,竟然都没有长远眼光,根本不懂得可持续发展。

看来,近日甄二神龙见首不见尾,整天和莫师爷待在议事堂里,估摸着也是在商量财政危机的事情了。

日落西山,眼看着又快到吃饭的点了,甄春花心里犯了急,再这么吃下去肚子里的油水都没了。

她叹了口气,回屋内换了身粗布麻衣,简单干练,喊着崔不翠背上鱼篓就往后山去了。

原主脑子纵然不好使,但有一点无可厚非,那就是身手敏捷,抓鱼一抓一个准,不多会儿就满载而归。

甄春花心满意足,暗道总算能吃肉了。

回到厨房,甄春花把鱼都倒进了大盆里,刚从河里抓上来的,几乎都是活鱼,一直摆着尾巴,试图挣脱,溅了她俩一身水。

甄春花右手拿着菜刀,左手抓起一条鱼,手起刀落,干脆利落的从侧面剖开,清理内脏和鱼鳃,然后把鱼鳞刮干净,扔在一旁的瓷盆里。

崔不翠看的目瞪口呆,大当家什么时候学会的?

甄春花见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笑道:“看清楚了吗?看清楚就一起做,不然这么多鱼我到天黑也弄不完。”

崔不翠没有经验,手忙脚乱的清理,有条垂死挣扎的鱼一跃而起,甩了她一脸血,吓得立马退老远。

甄春花见状笑的前俯后仰,道:“你怕一条鱼做甚,它又不会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