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便以为他是个穷小子,将他一脚踢了。

他虽伤心,但也很快将人忘了,更别说将她当成什么劳什子白月光。

然而她哭着哭着,却又抱住他,说心里还有他,说和好吧。

他于心不忍,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闹了。

蒋家二老正好领着齐栖进门,看见这一幕。

气得差点吐血。

不由分说抄起墙边输液杆要往他身上招呼。

他慌乱地,着急地。

余光看见齐栖红了眼圈,跌跌撞撞逃出去。

再后来,齐栖搬出了蒋家,一个人买了间公寓,拒绝再跟他交谈。

态度比之前更强硬,更冷淡。

连逢场作戏都不再愿意。

两人之间本就朦朦胧胧隔着层纱,只等戳破,现如今却成了堵水泥墙。

齐栖不愿意相信他的话。

因为他素来浪荡风流。

她笃定了他会出轨。

那时她已到孕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