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徽对裘四海没怎么在意,只觉得他就是凤卿荷的一位裙下臣。

现在指不定在哪粘着凤卿荷,乐不思蜀忘乎所以了。

祁晓晓疑惑不解的看向元徽,开始仔细琢磨余年问的话。

“听他这么一问,你记不记得咱们吃晚饭的时候好像是没见到裘四海。”

祁晓晓双手食指碰了碰,偷笑着想到别处去了,“难道他与凤卿荷共进晚餐去了?”

可是想想云瑶之前说过,凤卿荷曾多次将裘四海拒之门外,显然是不想理会他的,又怎么会与他一同吃饭,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用餐,在这里是会惹人非议的。

元徽也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“魅刹派女弟子众多,裘四海按理也应该与我们一起安置在同处的厢房吧!”

余年一早就察觉到裘四海去见过凤卿荷后,好像就踪迹全无的消失了。

更奇怪的是从回房到用晚膳这么久的时间内除了他们,魅刹派的各个弟子居然无一人提及此事,好像压根儿没裘四海这个人。

仿佛来时就只有元徽、余年他们两人一样。

“魅刹派不是有弟子失踪了,你说会不会与此事有关?”祁晓晓觉得这事确实古古怪怪的,难免多想到其他事情身上。

元徽看了眼不远处走来的两名魅刹派弟子,对身后走上前的余年说道:“小余门主,不如咱们去问问。”

余年微微点了下头。

两人正准备朝迎面走来的魅刹派弟子而去,“元公子,余门主。”

云瑶出声叫住了他们,她语带歉意的与他们说道:“是不是她们照顾不周,如果多有怠慢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