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昨儿练功累着了吧!”一名黄衣婢女小声对旁边的另一个姐妹说道。

旁边的婢女用肩膀推搡了她一下,低声道:“要不你去……”,她话还没说完,黄衣婢女连忙摇头拒绝,没有教主的命令,她可不敢擅闯教主的房间。

“那我们继续等着吗?”两人咬着耳朵说话,“教主他该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
日头高挂还未去练功,这可是月无痕接任敕阴教教主后还从没发生过的事情,两名婢女自然是忧心忡忡。

“你不想活了,胡说八道什么!”

就在黄衣婢女伸手捂住她身旁姐妹的嘴巴时,只听背后吱呀一声月无痕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,两人顿时腿软的跪倒在地,哆嗦着向走出之人行礼,“奴婢参加教主/奴婢参见教主。”

出来的月无痕没有说一句话,他这样反而让两名婢女更加忐忑不安,也不知教主会如何惩罚她们。

等了好一会月无痕才慢慢走近两人,看着婢女们害怕的额头贴地,竟有些不耐烦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
两人慢慢直起身子,把头抬了起来,她们眼里明显透着惊慌与不安的情绪,却又在拼命强撑不让月无痕察觉。

月无痕随手指向黄衣婢女,语气不太好,明显是一副不太舒心的样子,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黄衣婢女连忙起身,低着头跟在月无痕的身后与他一同走进了房间。

祁晓晓被月无痕放在床上,她看着走进来的月无痕以及他身后的黄衣婢女,有些弄不懂月无痕这是要干嘛。

其实今天一大早月无痕这魔头就醒了,但奇怪的是他就是不下床,自个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,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
“真有这么担心刀谱的事情吗?”祁晓晓靠在床头心中不太明白他在忧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