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舟扯了扯嘴角,勉强露出一丝笑,问好:“马婶子好,在下江玄舟。”
马婶子顿时满面春风,将手中的梅干菜大饼塞进了江玄舟的怀里,“江、江公子!哟,名字也好听的很,一听就是文化人!江公子年方几何?家住哪里?可娶妻了?我有一表妹,今年及笄,江州本地人士,长得温柔可人,持家也是一把好手……”
江玄舟额头一道黑线,这个马婶子真热情,比他家那老爷子还要啰嗦,他几次三番想插话都插不上话,等他回过神来时,却已经不见了马婶子的身影。
“她、她人呢?”
慕清明的笑容有一丝揶揄,说道:“谁,你说马婶子?婶子说要将表妹的画像给你拿来,你没答话她以为你默认了,回去拿画像了。”他下巴朝隔壁一抬。
江玄舟听了跳脚,手中的梅干菜大饼瞬间也不香了,急匆匆塞给慕清明,拔腿就往外跑。
“我先回京城了!下次你们摆满月酒时我再来!告辞!”
他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,慕清明听了呡嘴一笑,马婶子小跑着赶来时,却只看见正在收拾茶杯的慕清明,问道:“慕先生,那江公子呢?”
“江公子回家成亲去了。”
“哎呀,原来是个已经定亲的,那真是可惜了!”马婶子无奈叹气。
“表妹将来会找到更好的人家。”慕清明宽慰她。
马婶子一下子又笑逐颜开,又往慕清明手里塞了一袋子梅子:“那就承慕先生的好话了。这梅子我自己腌渍的,海棠梅子嘴苦的时候吃吃这个就不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