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海棠忍不住捂嘴笑道:“魏国公只你一个独苗苗,年过二十五还无妻无子,自然急着抱孙子。”
“还没到二十五,过了生辰才到。”
江玄舟急忙解释,撇了撇嘴看了眼慕清明:“他年纪比我大多了,也才刚有后,我不急。”
这人还人身攻击上了。
吕海棠哼了一声,说道:“可他年纪虽大,长得却不老。”
江玄舟假装怒道:“你个丫头,在含沙射影说我老呢?”
吕海棠哈哈大笑:“不敢不敢,你一路风尘仆仆而来自然带了风霜之气,等收拾收拾必然又是京城第一贵公子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好热闹,饭毕后外面的雨停了,泥土的香味扑面而来,海棠在榻上小憩,慕清明和江玄舟则将小桌子搭在外头,煮了茶来喝。
芭蕉叶上还有残余露水,顺着叶子的纹理滑入青石板上,这场雨扫去了午后的闷热感,令人心旷神怡。
江玄舟吹了吹滚烫的茶水,呡了一口,一只脚吊儿郎当地抖着,叹声道:“你们这样可真好。”他的语气有欣慰也有不甘,若是当年苏月未死,自己与她是否能有个好结局?不过转念一想,好结局?怎么可能呢,是他抛弃世子之位与这个密宗余孽私奔,还是苏月转变身份进魏国公府甘愿做个妾室。这两个,好像都不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