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海棠警惕地看着她,然而从她的脸上却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她想到了什么,手指摸过她的脸,最后在脸颊与耳垂处才看到一处很难察觉的连接处,她这才恍然大悟,果然是易容的!
二人不敢说话,只能用湿漉漉的手指写在木桶边缘。
“宫女”写了三个字“柳惜辰”,指了指自己。
柳惜辰?吕海棠脑袋一个灵光乍现,是之前一同爬真武山小金顶遇到的那个东海移花门私生子!
早就说这个小子长得跟姑娘似的,没想到扮的还挺像。眼睛在热气腾腾的水雾上,更加湿漉漉,仿佛是个天真无邪误入红尘的林间小鹿。
二人在里头无声无息交换着信息,偶尔夹杂着水流声和交谈声。有太多的话要说,不过为了让苏月不怀疑,只能点到为止。
吕海棠洗完之后自己擦干了身体,回到了床上闭目养神却久久未眠,身体却不住的颤抖,又是惊喜又是担忧,眼眶润湿。
那外面的五万私兵,不全是朝西王府的人,其中居然混杂着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。
原来那日她冷心冷情,顾全大局地前来和亲,自以为今后无路可退,与他今生不复相见。可那时的慕清明,心中却已然有了对策,他联同中原武林门派,比她们一行人更快的到达了玉门关外,又将私兵换成了自己人,一路混在其中前往西域,想要直捣丁紫机老巢。
原来这一路,她一直都不是一个人,她不知道她熟悉的人是否都在里面,却一定相信他在暗处一定保护着她。
可是如今她还不能表现出欣喜,她一定要忍住。丁紫机狡诈邪性,诡计多端,不能让他看出端倪。
迷迷糊糊地想着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