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经脉俱断,他走的没力气了,只能慢慢地爬,爬到全身各处都是伤痕,爬到他没了力气,差点被淹没在狂沙之下。
如今闭了眼,偶尔还能梦到当年之景,然而这些都是噩梦。
慕清明将长剑横放在自己的胸前,手指轻轻拂过泛着寒光的剑身。剑身很干净,上面还能反射出他凛冽的眼神和清隽的面容。
“梦景!”梁青竹忍不住出口喊道。
“这十年对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光阴了。”慕清明轻轻叹了一气,一寸一寸摸过这柄长剑。
这柄剑还是少年时候的那一柄,只是如今被他开了刃,锋利了很多。
寒光剑影,自出生之时就陪伴着他。
却道在这时,江玄舟领着后面乌泱泱的一行人马,行至了山脚下,与刚刚下山的那行人撞在了一起。大路只有一条,这么多人挤在了一起,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不该先动。
他颇有些愕然看到这等场景,惊叹道:“呀!这是干嘛呀,抓了这么多人。”而后,又似刚刚瞧见慕清明,朝上挥了挥手。
“在上面拿着剑干嘛呢,这么多人一起看风景啊。”
“臭、臭东西!你、你怎么才来!”吕海棠看见他一瞬间又控住不住流着眼泪,骂道。
“哎哟哟,谁把我表侄女气哭的!”江玄舟瞧见她面容苍白,急忙过来替她擦着眼泪。
“是不是那梁梦景又把你甩了!这种糟汉子要他干嘛,回京城表叔给你找好多盘亮条顺的汉子,比他好看的多了去了!”
吕海棠听着就笑了,急忙打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