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老子说的那又怎么样。”
林正东年少傲气,吊儿郎当看着梁青竹不以为然。
梁青竹却毫不生气,笑道:“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。林少侠心直口快,侠肝义胆,我甚为欣赏。早些年鸣楼宫就曾邀请过这位林少侠加入鸣楼宫,但被林少侠婉拒,我如今还是那句话,鸣楼宫广纳天下英雄豪杰,林少侠若有一天改变主意,鸣楼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梁青竹这话令众人一惊,那刘不恒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,这话极其让他下不来台。
林正东却弯了弯唇从桌上跳下,双手抱拳似是回礼,语气却不甚恭敬:“多谢梁宫主,不过我也照样是那句话,天下之大我林正东还想再闯闯再看看,就不去你那鸣楼宫了。不过若是哪日梁宫主退卸宫主之位,那我肯定会奉上厚礼前来相送。”
他说完也不管众人是何表情,轻蔑一笑地走了。
梁青竹回身看了看他的背影,似笑非笑。
闹事的一方散去,另一方自然也无事可闹,其余人各自又与梁青竹寒暄了几下也散了去。
梁青竹并未在此多呆,喝了几杯茶水就上了真武山。
他们这种身份的人,自然都是住在真武山上的道观之中,免了上下山的艰辛,也更为清净雅致,凸显出他们的身份。
如此恍恍惚惚无事可干地又到了第三日。
天还蒙蒙亮时,山下的屋舍中就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人,提着刀剑,背着包裹,都往山上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