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、还好,风浪声虽大,心里却十分安宁。”吕海棠羞的低下了头,心中却偷笑着。
“那便好,我还怕你们刚来潮州睡不安稳。”任明月朝她眨了眨眼。
三人行至一处巨大的断崖之上,任明月指着极远处的一个小岛说道:“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她自问自答,“那是一座孤岛,也是风雷门的海上牢狱,四面环水,无人看守。平日里只有一个风雷门的门人每隔七日去送一次水和吃食。”
“那里关着谁?”吕海棠习惯性问道,又想起这是风雷门之事,她一个外人不好问,“我只是顺口说……”
“没事,那里关着当年名震西域的密宗大护法石且牵。”任明月笑着摇头,“梦景,你可还记得他?”
岂能不记得?当年他在梁敬羡中毒后,不听劝阻去了西域找解药。石且牵将他骗到密宗,又道此毒无解,他不相信,奋力与他一战。
虽赢了石且牵,他却也受了重伤,被密宗宗主丁紫机毁了全身筋骨,废了内功,又挑断了右手经脉,扔在了大漠里。
他们并未下死手,毁了一个人不只是杀了他,更重要的是摧毁他的意志力,摧毁他活下去的勇气,让他如狗一般苟延残喘地活着。
本以为他心气极高,形同废人之下如何能苟活,应该一死了之,从此消失在人世间。
但没能如他们所愿,他仍然活了下来。
“他如何会被你们抓到?”
“当年你被诓骗到西域找解药,但是义父已在弥留之际,我和青竹都想着去找你回来见他最后一面。可你轻功了绝,我们快马加鞭都追不上你,等到我们到了西域没能找到你,却陷入了石且牵的陷阱。他之前就被你重伤,我和青竹活捉了他,将他放在了这座孤岛之上囚禁了十年。我只恨丁紫机逃脱了!若是当初也能铲除他,密宗如今又如何能卷土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