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明靠近钱永希的尸身,借着微弱的烛火又细细观察起来。脖子上被掐的痕迹很深,渐渐从紫色转为黑色印记,手掌印虽不明显,可还是看得出这是一双大手,不过……慕清明看了那仿佛是大拇指的伤痕,渐渐露出了一抹笑,果然。
这厢,吕海棠还在与他们攀谈。她本就是二八少女面容姣好,性格开朗,又故意讨好,不一会儿便与几人称兄道弟起来。
吕海棠好奇问:“我听江湖人说,钱堂主与帮主真是孪生兄弟?”
一人开口道:“堂主和帮主虽长相相似却哪里是孪生的,都是外面瞎传的。据说呀…”他打了个酒嗝,等了会儿才开口,“据说是同父异母。”
“瞎说,明明是同母异父。”另一人开口打断。
“你才来了漕帮多久,懂什么!就是同父异母,堂主生身母亲是个窑子里的…”那人正得意的开口,却被毛头小伙泼了一脸的酒,“说话要有分寸!”
眼见在吕海棠面前丢了面子,他脸色通红,却也知自己确实出言不逊,忍忍气未说话。
吕海棠一看形势不对,又见慕清明走了过来,便知道他已经做完了他要做的事情。两人便向众人告辞而去。
第二日,天之将晓时,慕清明被一阵打斗声吵醒,等收拾完过去,就看见漕帮的人与龙门会的人兵刃相见,各站一边,脸色都不是很好。
慕清明这才发现赵师谚的整条手臂都被染红,血顺着袖子而下,有些已经滴下凝固,变成了暗红色。
吕海棠在一边一副‘看戏’样儿,瞧见慕清明出来了蹦到他跟前,压低了声音说:“早上赵会长和白舵主来说不宜先将钱帮主安葬,漕帮的人不同意,争执之下动了手,伍善存乘着人多还使手段把赵会长打伤了。”
白之奇脸色阴沉扶着赵师谚那条手上的手,语气冰冷:“我们虽身有嫌疑但是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也算是客,这便是如今漕帮的待客之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