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永波拱手朝江玄舟:“江世子,家兄枉死多日,如今天气炎热,且既已验尸体,在下便要先带家兄归家。”
“凶手还没找到,你把尸体带走了还怎么查?”吕海棠忍不住说出口。
钱永波看着眼前这个容貌颇好却乳臭未干的姑娘说:“我今日前来,便是以漕帮名义带走家兄的尸身回去安葬,至于与家兄被杀一事有牵扯的人就得都随在下去漕帮做客了。”
钱永波手轻轻一挥,身后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口楠木棺材上前,重重落在了大厅之上。巨大的棺材落下使得尘埃飞扬。
钱永波看向赵师谚和白之奇:“龙门会不是想摆脱嫌疑吗,劳烦要一同走一趟了。”
不过还是怀疑龙门会,怕在龙门会做手脚而已,众人心知肚明。既然如今尸体已验,走一趟漕帮又如何?
赵师谚轻哼了一声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走一趟有如何?”
一日后。
运船上,慕清明吹了一会儿海风,觉得有些风大便想回船舱。不曾想转头就看见吕海棠正若有所思盯着他看,不觉脸红,“吕姑娘。”
吕海棠嘴角带着笑意跟着他的脚步,“慕先生,你是江州人士吗?一直都住在江州吗?有没有去过京城?”
慕清明边走边说,“在江州住了几年而已,至于京城,清明没有去过。”
走至船舱,吕海棠却还是没有想走的意思,抵在门前朝里望了望,慕清明没有办法,只得侧身让她进来,为避嫌门却没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