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冲鼻的味道又让人清醒不少。
尽管如此,慕梨还是觉得匪夷所思,难以置信。
“迟凛,醒醒!”
“你还要脸吗?借酒装疯?”
纤细的手左右开弓,跟扇巴掌似的拍着男人的脸,眼看着都见了红,他依旧闭着眼睛,似乎真的睡熟了。
呼吸均匀又沉重,眉目微皱,似乎有点痛苦。
舒张两下有点发麻的手,慕梨唇瓣微动,突然又升起恶作剧的念头。
虽然老男人快三十三,但生活规律注重运动,皮肤很好,偏冷白,是耐看的肤色,也是最显眼的。
跑进屋,慕梨从包里翻出一支水笔,在他的两边脸颊上写了字。
一边各两个,对称又完美。
满意地起身,她将笔远远地丢进屋内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一阵,又抬起腿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还是没反应,看来真醉了。
看着他脸上的字,慕梨心情大好,决定大发慈悲将人送回去。
深吸口气,她用两只手拖着男人的胳膊,想将他拽起来,却发现是徒劳,睡得死沉的人身体好像都变重了。
丢下他的胳膊,任由他的手磕在地上,慕梨单手捏住迟凛的鼻孔,另一只手堵着他的嘴,悠哉悠哉地看着,瞳孔里满是小恶魔一般的恶意。
没一会迟凛的脸就憋红了,开始咳嗽,那双眼眸也缓缓睁开。
“醒了?”
“起来吧。”
松开手,慕梨俯着身漫不经心地望着他,垂落下来的,带着馨香的青丝拂过男人的面颊,而他似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,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