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的视线始终落在慕梨离开的方向,深邃又有一分压抑的寂静。
不听话很好。
这三年她应该过得自在,以后也该如此。
“凡事开了头就很难结束,你这份觉悟不错。”
拍拍兄弟的肩,傅沉又扫了一眼他已经有些肿的左脸颊,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几分。
所以上了心的女人是毒,要么狠心戒掉,要么就像迟凛一样。
“都这样了,晚宴还去吗?”
尽管能猜到答案,但傅沉还是带着几分挪揄地问了迟凛一句。
男人没开口,直接用行动给他答复。
他不会再错过任何可以看到她的机会,至于其他的,别人要怎么议论与他无关。
宴会厅内杯酒交错,慕梨三年前是迟凛的女朋友,而今天迟凛的态度也很明确。
所以其他人就算有意,也不敢上前染指这朵完全绽放,娇艳绝美,又生了利刺的红玫瑰。
只敢远远地偷瞄,以满足对美人的渴望。
见色起意是大多男人的本性,而时间是最好的鉴定方法。
“怎么样,没有拉伤吧,不然知知该心疼了。”
季琛回来的时候依旧衣冠楚楚,英俊迷人,不见丝毫异常。
慕梨微笑着给他递杯酒,又仔细打量一番,抬起手为他抹平西装袖口的一抹褶皱。
“很舒坦,道具不仅合适而且配合。”
“你呢?”
慵懒地挑了挑眉,季琛盯着她腕上那枚足够说明一切的手镯,眸中划过一抹沉意。
六七年前他再次见到慕梨时,她哭得伤心欲绝,那模样他记忆犹新,这份痛苦也该让迟凛尝尝。
当初季琛原是该告诉慕苏雅,可又不忍心慕梨再被训斥打骂,她们母女俩就此生分,伤上加伤,就瞒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