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仓房,里面堆满了大麻包布袋,四处高叠而起,只剩下一条三米宽左右的路,灰尘布满的地面在他们他过之后,留下一个个明显的脚印。
从冗长的小路尽头出来,他们面对的人正高高的站在仓房的阁楼栏杆上,旁边依偎着一个妖气十足的女人,而戴琲琪却不见踪影,直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传入两人的耳中,他们才抬头朝仓房的顶部望去,在仓房顶上横放着数根木梁,而中间一根最粗的横梁上吊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正方体,而被反剪双手绑着的戴琲琪就被困在里面。
对着他们拼了命的摇头,努力的表达着要他们不要靠过来的讯息。
甄逸将双手插进裤袋里,微笑说:“你们比我想像中的要来的早,来的准,这样吧,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朱莳暄说:“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,你最好马上放人!”
朱莳澍一直看着仓房顶部的戴琲琪,不知道,甄逸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要求他们交出公司,但是,被困在玻璃箱子中有着一张恐惧的毫无血色的小脸,发长散乱的低垂着,挡住了她小半边脸。
甄逸又笑:“不急,游戏刚刚开始,怎么可能就切入正题了呢?那多没意思?”然后他又问了问旁边的女人:“诗诗,你说是不是?”
女人媚笑:“逸少说的没错,好戏刚出台,怎么就急着落幕,那多扫兴。”
朱莳澍却说:“说,要怎么玩,我奉陪到底!”
甄逸接着说:“到楼上来吧,我们一起品茶,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