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朱莳暄忙于上半年的新品开发而忙着做市场调查,做好市场定位,已经忙了半个多月,戴琲琪还在甄逸公司做着无所事事的小助理,还是没找到多少他要报复朱莳暄的迹象。

周末放假,她想着来上海快快两个月了,一直都没去看过在郊外帮朱莳暄管理工厂电脑系统的庄晓笙,所以一早就联系好谭薇薇,和她一起打的到郊外,中亚达集团的一个分厂。

乘车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,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,车子停在分厂门口。

保安室里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,说着一口的上海话,戴琲琪只说是庄晓笙的朋友,过来看看他,老大爷很随和,让她们填了一下到访登记表,就放行了。

步入行政大楼,问过前台小姐,才知道,他今天因生病没上班,她和谭薇薇只好绕出大楼,朝后面不远的员工住宿走去。

听前台小姐的提示,他的宿舍是在一楼的最里面的那间双人小型套房。

“是这里了。”她敲了好久的门,也没人回应,谭薇薇问:“琲琪,他是不是出去了?”

“不知道,再敲敲看吧。”

在门口等了十分多钟,依旧没人来开门,她只好放弃了。然后和谭薇薇一起回到市区,在南京路上瞎转。

一间昏暗的房间里,甄逸坐在黑色沙发椅上,萧冷的目光积聚在地上百般痛苦折磨下,正呻吟中的庄晓笙,当他扭曲的面孔在翻覆翻滚中,不停变换时,甄逸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,只是这种快感在他表现而来,就是痛快。

庄晓笙的全身像被蚂蚁爬满的,正一口一口吞噬着他每一条致命的神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