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猪屎暄!过来!”她拿着条香肠在小白狗眼前晃动。
“猪屎暄!坐好!”小白狗还真听话,前脚直立,后脚蹲着,大眼珠子黑溜溜的望着香肠,口水直流。
她掰了一点算是奖励,然后又开始训练:“猪屎暄!看左边”
“猪屎暄!看右边!”
“猪屎暄!去拿脱鞋给我!”这个好像没训练过它,有点难度,迟点再教好了。
算了,换个简单点的:“猪屎暄!跳起来,接住!”
这个是本能,只要有食物,狗都会朝着目标起跳的,就看够不够的着了。
晚餐已经煮好,朱莳暄叫了半天,也没听见她回应,只好进房间找人。
门外,他站了好一会,脸又红转白,再由白转黑。有股很强烈想掐她的冲动。
推开门他咬着牙切着齿:“戴!琲!琪!你别那么幼稚好不好。”
“幼稚?我哪里幼稚了?”她继续挑逗着小白狗。
“算了,不和你计较,出去吃饭,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。”只怕计较下去,后天回家吃饭的计划又落空了。
她被他拖到餐桌上,这桌菜做的是有模有样:“看上去,很好吃的样子,先尝尝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