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怎么就不是我要的牌。”

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一边打出来一个幺鸡一边问,“对了,华哥,你那个妞怎么还没来呀?”

结果话音刚落,上家碰了,下家炸了。

我靠!

这是什么破手气,自从开打后,他就没有胡过!

气的猥琐男想掀桌子了。

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乐呵呵恭维炸了的下家。

“华哥,你这手气可真是牛逼,你那妞带来的那个货能不能让我先来?”

听华哥说,今天有个新鲜货送过来,他们可都想着争第一呢。

陈文华夹着烟掸掸烟灰:“一会就来,那妞你就别想了,今天是为我兄弟接风的,当然是他先来了,你一边待着去!”

那语气,要多嫌弃有多嫌弃。

他早就习惯了华哥的态度,嘴角的弧度都没变:“华哥,看你说的,你兄弟就是我兄弟,我当然不会和他抢,就是他爽完了,我第一个来,阿飞,你说是吧?”

他口中的阿飞就是碰了他幺鸡的上家。

这小子从首都来的,家里背景还不小。

看来,华哥是想要把人拉到一条船上了,他当然不能得罪了。

司飞本就是个混不吝的,吃喝嫖赌不能说都干过,但也就差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