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外是那门手艺罢了。
苏绵绵开门见山,笑着回道:“是的,我觉得刺绣蛮有意思的,就想着学学看,您能不能教我呢,有什么条件您可以提,能办到的我也不会推辞。”
比起拜师学艺,她还是喜欢银货两讫的感觉。
张奶奶有片刻的沉默,然后重重的叹息一声,
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这条件不好,人年纪也大了,眼神也好不到哪里去,也就比瞎子好上那么一点,你要是还想学的话,我就教,至于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苏绵绵眼睛一亮,成了。
师傅领进门,学艺在个人,她这句话还是知道的。
最后,双方以一个月五十斤粗粮为学费成交,并约定了学习的课程时间。
从那天起,林青远带着苏绵绵,每天顶着寒风去县城学手艺,顺带抽空“赚”点钱。
警察一直都没有进展,这也导致曾经猖狂的那些人都收起了自己的爪子,不敢再自负自己的身份了。
毕竟现在的他们可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医院病床上养伤呢。
尤其是听说那些被抢过的人刚出院,就再次被抢,时隔一天又住进了同一家医院,和他们做了病友。
人财两失!
一个个的连大门都不敢出了。
医院病床也爆满,很多人根本就不敢出院,就怕刚出去又进来,那还不如待在医院安全。
派出所的压力那不是一般的大,付队长好多天都没有回过家了,所长头上的毛也都没剩几根了。